汁水。
说实话,被双枪一洞还被拳交,折腾了一晚上,哪怕像她这么耐操,屄口也不可能那么紧了。
但是随着她肚皮的起伏,屄洞深处的嫩肉儿仍然会卖力地搓揉着肉棒,带来熟悉的舒服感。
她还故意把宫颈往下压,屁股摩擦着我的身体,宫颈也跟着在龟头上绕着圈儿,沾满淫水的珠子在龟头上滚动,让快感变得越发强烈而刺激。
「痛不?」我向上挺了下身子,让肉棒撞在子宮口上但在梦境般迷离的疯狂里,透过几乎晕眩的黑色视界,透过男人们肉体的间隙,她一边尖叫,眼睛一边竭力地在搜寻着什么。
我端着手机,向她靠过去,一边把镜头对准她被鸡巴插得乱晃的大奶子,一边望着她兴奋而憔悴的脸。
甩出来的奶水溅到了镜头上,白花花的一片。
「静……静儿……啊……是不是……真的……啊……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她抬起挂着泪痕的脸蛋,大张着嘴,一边努力地呼吸,一边艰难地呻吟着。
我抓起她的头发擦着镜头,一边把手指钻进鸡巴和乳肉的缝隙里,把本来就被扯到极限的乳孔撑得更开:「骚婊子,你不是欠操吗?你不是耐操吗?有这么容易给操死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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