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你啊,城府还差了点。
借口也是门学问。
」我摸了摸头,虚心接受批评,才躺下去,突然想起了那钱,说:「对了,今天他先斩后奏给我打了2000块钱,用微信打的。
」「我的天啊。
」芩捂着脸,「你真是……先不说最后章浩然有没有住进我家,这钱你现在都不能收啊。
」「为什么?」我问。
芩一手推开了我的脸,「笨老公,你自己想去,医院没有累死我,回来给你笨死了。
别吵我了,睡觉,睡觉!」芩关了台灯。
房间只剩下从窗户外射进来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光线在我现在看来,格外扎眼,我起身走过去快速地把窗帘合上。
等回过头的时候,房间已经一片黑暗,连床在哪都看不清了。
面对着无穷的黑暗,我想起章经海最后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终究还是没有对妻子说出口。
早上起床,我简单地做了早餐,一家人吃完,妻子开车送女儿上学,芩临别前还嘱咐我快点把钱还了。
而一中离家近,我从来都是步行上班,一路上我拿着手机,在想该怎么跟章县长说,心想现在他未必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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