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住啊。
以后我要是也这样了。
你也要这样侍候我。
可不许耍赖。
嘻嘻。
只见离夏取过手巾蹲下身子,依旧温柔的擦拭着,看着眼前那颤抖的男人,她想笑。
但又觉得挺不好意思,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公爹,自己会给他擦拭身体吗?显然是不会的,可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公爹,自己就能给他擦拭身体吗?离夏望着公爹大腿上那条蜈蚣样的疤痕,很狰狞,很骇人,好多年前留下来的,公爹说他自己福大命大,腿没受伤,没残废。
可他那十多年的个人生活问题却是空白一片。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天夜晚,也是在这里,他一个人在解决问题,被自己撞见了,他依旧还是空白,可能他后来又那样解决过。
他没有在卫生间。
也没让离夏再碰到过。
虽然他有想法。
有自己的方式,可那种方式叫方式吗?离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知道阴阳调和有益于身体,可是,她不是不敢想这件事,只是觉得,亏欠公爹太多,这个家,亏欠他太多了。
他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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