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内不能令老夫痛快,后面要作何?」孙夫人心中觉得奇怪,她每次跟孙兆年同房,孙兆年已经算是能令她满足,却从不会坚持到一刻以上,她自然以为所有男人皆都如此,眼前一炷香是两刻,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炷香时间内会输。
孙夫人想到自己毕竟是用毛巾等物而非身体,自然有所不同,却是一脸回避之色道:「愿闻其详。
」高尚德道:「若夫人不能在第一柱香内令老夫痛快,第二注香便要用手亲自拿住老夫的阳物来摆弄,夫人纤纤玉手实在是令老夫一见难忘,而老夫也想做一回孙将军,仅仅是享受夫人玉手的侍奉。
若仍旧不得,那在第三柱香内老夫便要更无礼一些,要夫人将鞋袜除去,以夫人的玉足来为老夫侍奉。
如此想来,老夫也该差不多心满意足,能得夫人如此垂青,当是生平无憾。
但若夫人实在敷衍,到第三炷香还是不能令老夫畅快舒爽洩身,那老夫便要更加放肆一些……」孙夫人听到这里已经快要作呕,这是何等变态的老男人,不但让她用巾布,还要用手,甚至是脚来给他摆弄阳物,她记忆中有次来了月事而孙兆年又稍稍饮酒想有房事,她便不得已用手去碰孙兆年的阴茎,却才刚刚
-->>(第1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