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对个口型而已,是为了防止现场有什么意外而跑调。
边走边唱,后面两个花童摇头晃脑地跟在后面撒花。
我并没有走正中的红毯花门,而是围着十八桌客人绕了个大圈。
这些客人当中99%都是从省外过来,主要是华友在韩国、东南亚的一些合作伙伴。
这都是为了避免与邢家的人扯上关系。
毕竟荣兴作为本市第一、全省前十的大集团,在本市的政界、商界、文艺界甚至教育界都很难找到跟邢家完全无关的重头人物,所以临江市来的客人就只有黄婷婷和黄玲玲两个妹妹,表面上我们只是因为健身才认识的朋友。
台上挂了四四方方的垂地白色绸帐,我缓步上台,歌曲恰好结束。
估计那群韩国和东南亚富人根本没听过这首中国西部民歌,但他们还是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并不是我唱得太好打动了他们,只是这些商界名流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礼节。
我抬手一把扯下帐子,整个大厅变得漆黑一片,台下发出阵阵尖叫和口哨声。
一道强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舞台正中的大床上,一身白色婚纱的新娘正躺在床上。
金色秀发上插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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