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不乱、进退有法的大将风度,第二天上午她已经处理好临江这边的人士任免和权力交割,下午便带着崔秀义飞回韩国解决整个集团的权力过渡。
另一方面,外公已经安排好由秋女士将遗体悄悄运往一处太平洋上的私人小岛下葬。
我又成为了孤家寡人一个,跟师傅打了一通电话,这次倒是顺利接通了。
聊了一夜外公的事,说着说着话,我竟然呼吸不畅,哽咽着说不出来了。
师傅感叹唏嘘一番之后突然发出一阵狂笑,这笑声仿佛透过电话进入我的内心世界,就像是当年庄周丧妻之后鼓盆而歌的洒然。
我内心的苦闷好像随着师傅的笑声而远去,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本是合乎天道的自然现象。
回归尘土、重合大道,我们似乎更应该替他开心,也许他正在另一个世界与外婆一起微笑地望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