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点,立刻浑身瘫软、头痛欲裂,等身体恢复过来已经是半月之后,回头还想再找却发觉之前的所有线索都消失了,少女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一年之后,我们父子第一次见面了。
送我过去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爸爸说他当时一看到我的脸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爸爸想打听妈妈的信息,可惜那个妇人根本不会说汉话,咿咿呀呀说了半天全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从此,我们父子生活在一起,然后「含辛茹苦」地抚养我,让我「幸福」地长大成人。
妈妈本来对这幅画的存在一无所知,直到在德宏的一个不起眼的美术馆看到它,我告诉她这是爸爸的画之后,她就开始有些走神。
接着我又带她回到了我们最初生活的那个小屋,坐了每五分钟,她就说头晕想回酒店。
进了房间,她就进了浴室,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我敲门她才出来,说有些困就睡着了。
出去找了一家傣味餐厅,简单吃过饭回来,我正打算继续给她讲我小时候的事情——过去她最爱听了——这天晚上却显得意兴阑珊。
我以为她累了,谁知一躺下,她就抚弄起我的下体,然后便是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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