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到格罗姆进来,其中一个中国人指了指格罗姆,又指了指钢管舞池里的女人,然后比了一个中指,大声地说:「fuckher!caota!」格罗姆听不懂中文,但是fuck什么意思还是知道的,他强压住怒火走下舞池,抱住还在不知疲倦扭动的女人,格罗姆第一次产生了对这些女人的同情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些女人不过是一样的——他加诸于这些可怜女人身上的凌虐,今天差一点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们都只不过是这个庞大的黑暗组织底层微不足道的灰尘而已。
想到这一点,格罗姆顿时失去了性致,眼前丰满柔软的女体突然失去了吸引力,任胯下的女人吹摸吸舔十八般武艺尽出,肉棒就是软趴趴的耷拉在那里毫无起色,女人性急地想借着淫水润滑直接把肉棒塞进去,没动几下软瘫的肉棒又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那两个中国人捧着肚子笑得要岔气了,一边大声地用中国话嘲笑着格罗姆,一边挥舞着手上的袋子,里面的透明晶体哗啦作响。
等中国人笑够了,格罗姆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然而下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中国人看他面色不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又从袋子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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