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往往嚣张到了极点的时候也就是祸事来临的时刻。
我十九岁那年在一个小面馆吃面和旁边一桌的几个年轻人发生了冲突,我们这边两个人吃了点小亏。
我盛怒之下叫了十来个人过来把那几人打了。
结果有一人肋骨被打断刺进肺子里死了。
因为伤害致死,作为首犯我被判了六年。
等出狱的时候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父母双双下岗家里本来就很穷,又因为我坐牢不得不上下打点,这时已经负债累累。
我本想找份工为家里分忧,但是本身没有学历,还杀过人根本没人敢用我。
在家闲了一阵终于又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上每天在一起鬼混。
又过了两年改革开放的春风终于吹进了我们这个落后的小县城。
各种工程拔地而起,修路、绿化、盖楼、矿山。
只要是有点门路的都想办法分上一杯羹。
当然这一切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第一我穷的要死一分钱都没有,第二我跟政府部门唯一有的一点联系就是打架斗殴被警察抓进去时。
往往命运的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
有一天我一个初中的同学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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