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几乎是大声喊出了下面这句话:fuckme。
于此同时,我高潮来临,那一刻我只有感觉,没有肉体,在那短短的一瞬,我来到群山之巅,来到三千弱水河畔,来到穹顶之上,我感受到一种不真实,一种虚妄,一种终极的快意。
当我反应过来时,淫水早已经一泄如注,同桌的手早已经逃离的不知去向。
教室里的人听到我说的fuckyou之后,集体懵逼,懵逼了一会儿之后,又集体选择性失忆。
刚才我说的话,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谁都不再追究。
老师让我坐下,于是我坐在了被洪水冲刷过的凳子上,下身感到一阵凉意。
这一丝凉意,同人类最远古的欲望所产生的温度一样,是物种得以延续的生命之源。
只不过现在医学高度发展,人类不再仰仗这种原始的引诱。
于是这个曾经在很多万年里,帮助人类繁衍的润泽之水,已经退化成,仅仅为滚床单提供情趣,并且,还经常羞于启齿。
在我看来,这是忘恩负义的,我为女性流出的汁液鸣不平。
小哥接着说,我高潮泄洪之后,脑袋逐渐清醒,身体和意识都慢慢回来,我又回归到这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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