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说,今早去找你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从我来这家公司就对我心怀不轨。
在一个我也比较想要的晚上,我给了他机会。
从那以后,又有几次苟合,并且人也逐渐变多,他的朋友也加入了进来。
但是在这过程中,莫名其妙的,他们都成了我的性奴。
性奴的具体含义,我也懒得查,我也不管,反正在我身上就是,在特定的空间里,我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得干啥,让跪着就不能站着,让他肏我他就必须硬起来,让他舔脚他就指缝都不能放过,如此这般。
有一次他们几个在我身体里射够了之后,瘫在地上讨论陈鱼的事情,说没法证实她确实和上级有一腿。
我说这有何难,我告诉他们买一个小型窃听器,以玩笑的方式,粘在陈鱼衣领之下,听其声自然知其事。
一个星期之后,这几个sb又被我招来寻欢,他们把陈鱼和她上级在办公室里的录音全带了过来。
我让他们边放边肏我。
我确定这确实是陈鱼的声音之后,就问他们想肏陈鱼吗?我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们肏到陈鱼。
听着陈鱼压抑而不太清晰的呻吟,以及我要帮他们肏陈鱼的计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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