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等了一会,待下身软了下去,再继续前行。
小哥提议说,为了避免你再次起邪念,我们来背诗吧。
我说,好啊,哪有什么问题。
于是一路随心所欲的背诗、背词、背赋,有还还记得住,有忘记了的。
小哥也能背一些,但显然比我少太多了,但那都无所谓了。
时间在山路和诗词中流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小哥和他们约定的地点。
我们看到一个公司的同事,我还以为是专门迎接我们。
我就对小哥说,你排场够大大呀,还有人迎接。
小哥说,迎啥接,他这是放哨。
我们走了进去,那几个人正在一前一后的插着陈鱼,陈鱼的跪在草地上,像狗一样撅着屁股,仰着头,显得如此鲜白而修长。
在我们进去时,她正在意态迷离的呻吟,因为嘴里插着男人的东西,呻吟声全都呜呜噜噜的含糊不清。
插她嘴的那个人,次次都全根没入的插着,看来陈鱼深喉的本领不错。
那人边插边骂:不是说不让插嘴吗?我让你再说,看我不插烂你的嘴!小哥哈哈一笑对我说,插陈鱼嘴的这个人是陈鱼的助理,早些时候,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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