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完全不在女人身上,不在这种苟且之事上,当时又有女朋友,我对这种事并不渴望,一点都不渴望。
陈鱼问我说,你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那在什么上面?我说,对线、补兵、连招、团战、单带。
陈鱼轻轻一笑,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她将要像凡夫俗子一样,评论说我如此痴迷游戏,难怪没有女朋友。
我暗笑了一声,没让她说出来。
现在的人听到什么,就能记下来,在别的场合随口浑说。
于是每一群乌合之众里都流传着相同的俗不可耐的说法,传声筒们既分不清对错,也辨不明真伪。
在乌合之众这种群落里,真假对错本来就无关紧要,只要嗓门大就可以嘶扯。
如果乌合之众中有毛驴加入,想必可以迅速称王称霸。
大学时期,相比于游戏,女朋友这种事啊,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有傻逼能举出一百个例子证明女朋友比游戏重要,就像论证吸烟也有好处一样,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烟这种东西,我已经戒了,我再也不会管它是好是坏,我只是再也不会沾染这种东西了。
回想大学时,所有的快乐大多与游戏相关,而关于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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