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中人,恐难以服众。
」独孤无情见钟承先语意坚决,似要他辅教,深以为忧。
「此事独孤兄不必担心,兄虽非我教众,但以你我交情和教中诸老对你的尊崇,我再修封书信,授你慑教金牌,定可服众。
教中事务,如雪可托,她精明干练,沉稳机敏,对我忠心耿耿。
倒是如霜这丫头,活泼好动,除我之外,极少服人,恐会捣乱。
若我回不来,以后张豪可扶,兄可扶之,若不可扶,另择他人便是。
」钟承先见独孤无情郁郁知其对己关心,语气忽转豪迈,「独孤兄不必担心,我此去也未必便难回转,天下又能有几人挡得住我了!」独孤无情见钟承先去意已决,不再相劝,接过书信和金牌,便邀钟承先痛饮几杯。
两人趁着月色,把酒言欢,不复再谈神教琐事。
破晓时分,张豪提着丁残头颅凯旋归来。
他说起诛杀丁残的情景,添油加醋,把自己描绘得如何英勇,如何机灵,而丁残又是如何苟延残喘,垂死挣扎,又是如何着了他的道,最终被他所杀,说得天花乱坠,却隐过了丁残临死前的一翻话和所托之物。
在钟承先和独孤无情两人眼里,原以为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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