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四尺,一身黄毛油光锃亮,一脸凶恶的狗头充满警觉,听到老板的话却立时乖乖趴下,再也不发一丝声音。
「此犬如此听话,真是老板之好眼光啊。
」苏天行看那狗夹着尾巴逃远了,笑着对老板说。
老板对这种拍马屁不为所动,领着苏天行进入了石屋。
屋内极其宽广,四壁都是黑黢黢的岩石砌成,走了几步便见两侧分成了许多个大房间,不是储料的就是,酿制的,现在都空空如也。
两个人一路穿行来到屋后,屋后是一个长两百丈宽一百五十丈的晾晒场,整个场地从南到北呈十级阶梯状分布,每级场地边缘都摆着一条折起成长条形的红布,最北一级场地紧邻着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
场地上面密密麻麻摆着的全是一个个大黑缸。
阳光现在正照射在第一二三四级场地上,并在慢慢向北边低一些的场地移动。
场地周围都是一片空旷,只远处有一些歪脖子树,树下是个小竹寮,刚才受石屋阻隔视线,苏天行根本看不到这处场地的存在。
「这个酒场是我哥留下的,他英年早逝就交给了我弟打理,我弟经营了十几年就觉得没什幺意思,就把人都遣散了,又觉得就此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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