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带过来的,为防沿途颠簸将老汤弄坏,老板在装汤的铁锅外面裹了数层上等丝绸。
为了这老汤,寻常五六天就能到的路,老板足足用了半个月。
「我在北方时,常见长辈用牛羊之奶烹炖鲜肉,与这种味道还真有七八成相似……」苏天行喝完一口解腻茶,不无回忆的说。
袁据说:「你以前说小时候跟随父母来东土,不知道你家里现在还有谁?又为何把你交给深山老林里的一个怪人学武?」小儿速度很快,一共十个装满红黄绿蓝各色食材的碟子就端了上来,把空空如也的旧碟子拿了下去。
苏天行想了想,笑着说:「就几个兄弟姐妹和老母亲,他们能照顾自己,我就可以放心在外闯荡了,男子汉志在四方嘛……」火锅咕噜咕噜的沸腾着,升腾出氤氲白雾,有这种阻隔,袁据丝毫没发现苏天行表情的细微异常。
他吃了一大块羊肚,想起对方一直都以为师父是一个男子,才又说:「至于我的师父嘛,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为圆我父亲小时候的江湖梦才收我的……」他这些话其实大半都是编的,但并非他自愿,而是兀路台那个老家伙告诉他尽量不要暴露身份,苏天行觉得当时老家伙表情不像开玩笑,就照做了。
可他双眼是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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