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颜菸在烈日下被拉得长长的背影,一股无名火开始在体内升腾。
当兵的乱杀平民并不鲜见,只被曝光的没多少而已。
这个该死的小娘们儿,居然能说动公孙炜桓,不知道他们这两个人暗中野合了多少次!害得自己受这般奇耻大辱!死了几个没用的部下倒没关系,关键是自己的升迁路怕是会有不少滞涩。
至于公孙炜桓,他不是不敢记恨,而是记恨也没用,人家出身高贵不说,家里皇亲国戚一大堆,自己满打满算从祖父那辈儿才发迹,怎么敢,怎么能算计他!「你他妈给我等着……小婊子!」穆司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怨怼与恚恨。
军队中罚俸是最低处罚之一,但受罚者必须原地跪着不动三个时辰,所以他还不能起来。
有公孙炜桓带头,剩下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退下。
…………天行?克伐宁赫接过弟弟递过来的东西,眼中露出一丝惊奇。
手中是一块黑沉沉的木头,上面有几个金属部件,前端是一个半寸粗的圆孔,木头另一边是奇怪的弧形,刚好可以用单手或者双手握住。
习武多年,仅凭手感,天行就可以确定它的重量约为两斤半。
「这是兀路台几年前从北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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