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到了举行宴会的君帐前。
这是一个顶高一丈半、边高一丈的庐帐,直径六丈,虽然与传说中沁族统治整个天元成洲时的五十丈直径有天壤之别,却已足够让人感觉震撼。
一进去,里面已经摆满矮桌,共二十人分左右席地成坐,左右两排之间隔着五尺,上首的十级阶梯上是一个大座,近看才发现座上包裹的不是寻常布料,而是无数银狼皮拼成的垫子。
这种场面,通常只有成年人可以进入。
天行对大座上的人单膝下跪,然后又缓缓起身。
就是行礼了。
座上是一个戴着厚厚毡帽的中年人,虎背熊腰,生有浓密胡须的脸上双目炯炯有神,没有一般戎族首领的粗犷,倒有几许书生气。
他直直看向进来的天行,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我神勇堪比雄鹰、坦荡有如大地之兄长的孩子,经过九年磨练终于有承担部族命运的气宇了。
我代理格汗的这些日子一直虚心以待,日日夜夜都为选择合适的接班人而忧愁,希望你不要令人寒心啊。
」下面坐的人中,有几个都是天行的兄弟——同父异母的,听到格汗的话,顿时恼得不行,但也只不过是在面上一闪而过,他们看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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