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踢出意见,天行就跳下了马,提着酒囊奔向这个巨型湖泊。
走过几百步的距离,就到了湖岸,地面上是一层银白色的细沙,天行面朝湖心,双膝下跪,然后将酒囊拔掉塞子,将囊中的酒液缓慢地倒入湖中。
那年,天行的母亲,因生天格时难产而死,年仅二十一岁。
父亲不顾族人反对,将她还有余温的尸身放进一整段水璆木中。
然后在一个冬日沉入圣湖之下。
草原上故老流传,神秘的白泽海连接着一个永恒国度,那里有金山银山购不来的自在、学海无涯读不出的智慧、时光在那里不再无情流转,欲望在那里变得引人向善。
死者只要入水,灵魂连同肉体会被带入永恒国度中重获新生。
不受那轮回之苦。
在夕阳形成的背景下。
囊里的酒已是倾泻得干干净净,天行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着面前空中一拜,然后向旁边走了几十步,重复这个动作,一直到了第二十次才停下。
「母亲,虽然您并非沁族血裔,但看在孩子的份上。
请庇佑前线的勇士们英勇作战,以让草原免受异族践踏。
」面色惆怅的低声祷
-->>(第44/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