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老学到老,做人也应该不耻下问,乃摩于是试探地说:「这次南狗无耻,趁北方雪兽为祸悍然出兵,原本么,我们最多能有三十万人作战,但一边需要防御雪兽,抽动不得。
此处的十五万部队虽然不算弱,可南狗装备精良,二十万将兵已让吾辈只可望洋兴叹!不知挪然有甚妙计?」昊也将目光看向旁边的这个弟弟,心里是左右为难,要是天行有办法……那格汗的位子不就……可要是没办法,南方人有了冗昌作为跳板,十有八九会再来一次万年前那种大屠杀,把草原的子孙几乎赶尽杀绝……天行不成想有人会这样单刀直入,愣了愣,很快就指着自己面前,他所指的桌面上,摆着一个刻有经纬度的圆形青铜盘、一根苍鹰的尾羽、一碟马血,这些是之前他让大哥为自己寻来的。
「各位且看。
」天行从腰间解开酒囊,将里面清澈的湖水倾倒于铜盘上,水流汩汩而下,漫过铜盘、经过桌面、落到地面。
一直倒了四分之一,他又将剩下的水倒入马血碟子中,左手拿起羽毛蘸了红色的混合液。
只是看他用羽毛将湿淋淋的铜盘表面曲曲折折地刷了一遍,天行的动作流水行云,颇类那些明族书画家在进行创作,全然没人懂这是何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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