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裸身儿,烂泥一般,赤条条摊在草堆上,歪了头首,口鼻尽煳白精,嘴脸都肿,已自昏了。
施小乙见了,慌忙扶起,好歹叫得苏醒。
邢妃开眼,见是小乙,有气没力地道:「兄弟,俺口中焦渴,与口水我吃。」
施小乙急去寻了只木碗,缸中臽一碗水来,扶了邢妃脖项,教她吃水。
邢妃也不顾口角秽精,一碗水「嗗嘟」
都饮尽了。
小乙看了不忍,便问道:「娘娘生受,却是怎地遭这般之苦?」
邢妃得了水吃,略得复些声气,答道:「今日早辰,一伙十个客人,出十贯钞买俺屄肏,俺看他不似女真种人,好生凶悍,肏得我要死,却将两个屌奸在俺屄中,他十人又好生力,不歇手轮奸俺一日,实是当不得,又不敢争执,只得拼力受肏,方才去了,俺一身气力也无,以此昏了。」
施小乙道:「俺午后来时,见有客人在柴房中,只得在户外相候。这一伙贼男女,俺认得他形貌,俱是契丹人。俺只道女真人凶暴成性,不想契丹种亦是如此残虑不仁,倘知这贼们恁般作贱娘娘时,小乙与他性命相搏!」
邢妃道:「俺只听得他众人奸了俺身体,却教俺自道是宋国皇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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