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乙道:「值得甚么,俺自会浆洗。」
两个起身对坐,施小乙叉手道:「两番沾污娘娘玉体,小乙万死难贷其罪。」
邢妃也施一礼,缓缓对小乙说道:「小乙,你听俺说,俺自靖康二年,不幸遭了此难,被人将身抵了一千锭金子,吃金人掳来北地,只道万无生理。次后听得人道,康王登基,继了大位,心下喜不自禁,韦后娘娘,也甚是欢喜不尽。曹驸马脱身南归时,俺即央他托言九大王,感念旧情,早来搭救,日日南望,寝梦皆思。不料绝无些音耗,听人言道,朝廷年年遣送通问使,北来大金聘问,俺却不曾得见一人,又说宇文学士、洪待制,俱困滞北地,不许南归,也不曾得会,至今八年,全无一个宋人来探问,其实心中悲苦,难以言说。自大金发放俺与一众后妃、夫人、女孩儿,在洗衣院居住,不料想金主吴买乞,却是个荒淫暴虐之君,将俺妇女们,极尽污辱,反复奸淫,妇人之耻,想再无过此了。又有那大金一众郎君酋帅,每日来院中奸淫俺每妇女,又或取至他府中,日夜宣淫,无道之
事,想于此为极了。」
邢妃言及此时,已自泣不成声。
小乙亦自扪心垂泪。
好半时,邢妃方续说道:「俺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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