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妃听了道:「俺知这李相公,那时举族被掳北来,他却与大金国设野马郎君最好,程途上多曾得他看顾。小乙若是投得他府中时,强似流落在此荒服无亲之地。倘若天可怜见,再得南返回乡,也未可知。兄弟青春小艾,不可教虚度了,只明日便去,休要迟疑!只休忘了姐姐便好。」
施小乙恭身道:「都听姐姐言语,小乙一世也不忘姐姐,其实舍不下姐姐,恐姐姐难以自存,以此未便登程。」
邢妃道:「据着姐姐虽是在此为娼,又无十分利害,俺只志诚服侍客人,将身子由他淫弄,已自惯了,自觉气力有加,强似在洗衣院时,兄弟不必忧心。」
施小乙叹气道:「姐姐如此度日,小乙于心何忍。」
邢妃见了,笑道:「小乙,我两个且休只顾闲话,姐姐有些情动了,你来抱我罢。」
便来伏伺施小乙除了内外衣裳,两个赤袒相对,施小乙抱了邢妃,就要倒在草上行事,只听邢妃道:「且住,我正忘了!」
将出洗净的猪皮,铺设已了,方才与小乙两个,相拥抱了,卧于皮垫子上,行其好事。
邢妃此番与小乙欢合,正是两情相投,非是迎奸受肏之比,早情动了,便与小乙两个嘴儿亲作一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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