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属于自己身份的自觉。
腥臭的浓郁性素飘逸在房中的每处,舌尖上残留着的酸涩气味不断刺激着妮妮姆的唇齿与神经,干涸的身体发出一次次闷动,不显山不显水地勾出纯净的心灵。
隆起的挺嫩鸽乳,原本贴身的礼裙上方显露出一抹稚嫩的雪白。那猛然退后的动作,更是让伯爵暗暗咋舌于药物奇妙的同时更加饥渴异常。
而妮妮姆并没有在意这种事情,就算她看到了也只觉得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她只是努力平复着心情。
不断地告诫自己,自己内心的悸动只不过是因为初尝禁果与被囚禁的恐惧,而不是某种奴隶被主人临幸产生的快感。
“怎么,小母狗?这样子可是违背契约的。”
“没、没有这样的事,伯爵殿下。我只是想……再看一眼离开的军队。”
用着这种自己都不相信的蹩脚理由,妮妮姆挪动着难以平静的身躯,在房间的落地窗旁驻足,希望这窗外的冷风能够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
她的身体前倾,整个上半身趴在不高的瓷制栏杆之上,像是在呼吸着这略带冰冷的新鲜空气。手指撩拨着自己白色的长发,将鬓旁的发丝送至耳后。
为维持这样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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