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要简要地概括,那么我必须说,您在出发前所做出的判断是正确的。”
“据我调查,那位元帅大人表露出这方面的迹象的时间点应当是……上一次大规模行动结束以后。高层在那件事后便出于未知的原因裁撤了部分港区,不少与这件事有关联的舰娘也行踪不明。因这举动感到惊惧的几位提督后来接连造访那位元帅的府邸,元帅似乎也受此影响,有了一些‘挺别致’的想法——”
“虽然很失礼,但言止于此即可。”在汉考克阐述得来的情报以及自己的分析的时候,施马尔沉默地走到酒桌边,为她倒了一杯香槟酒。汉考克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并从自家司令官手中接过那杯装有酒水的高脚杯。她一边盯着银发青年的脸,一边小小地喝了一口酒。
幸而施马尔当前仍是那张绘着难以揣测的公式化微笑的面庞:“比起那些事,你辛苦了,汉考克。”“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辛苦的是您才对。”可是这次,汉考克罕见地没有保持必要的缄默,“说起来,我很想知道您有否想过不那么费力不讨好的方案?”
“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可能‘讨好’。费不费力这类问题自然是无所谓了。”
施马尔的背悄然靠在离汉考克不远的墙上:“因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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