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珠在葱指所带出的甘霖的滋养下,变得越加水灵。但在这渐趋黏腻潮湿的空气里,少女的手更像是用以引燃万物的火苗,如同凝脂般白润的肌肤正在被涂上激情洋溢的嫣红。滚热的呼息、朦胧的瞳仁、发颤的躯体、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些无一不反映出汉考克眼下对自渎的沉迷。
偏是在这个时节,冷美人小姐模模糊糊地瞟见了施马尔无意识地摆在床沿的左手。急需爱人来填补身心空虚的汉考克几近是用本能做出了反馈,她就这么让自己的头挣命也似地挪过去,仿佛是在沙漠里彷徨许久的旅人,寻求着水与绿洲。
是故,当少女吻上少年指尖的那一刻,她内心的欣喜登时喷薄而出。即便湿热的小舌头还很是笨拙,她仍然义无反顾地伸出舌头缠上了提督左手中指的末节。藉着这一接点,汉考克稳步地拉近了同施马尔头部的距离,进入汉考克香甜小嘴的手指亦在徐徐地变多,而且只有更加深入的趋势。
稚嫩的红舌循环不息地分开提督指间的缝隙,继而乘隙而入,以少女的体液为媒介来替她的佳肴做好标识。假使施马尔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是早已串好的山楂串,那汉考克的香津便是受热融化的冰糖。涎水不停地经由指节建立的桥梁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滩的水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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