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在一旁打扫房间的声望手中的扫帚则立时为之一顿:“以前可是要背负后方的期待,握着紧巴巴的资源在海上拼死搏杀,战后还要在办公室批阅如山的案牍的哦。”
“但那个时候我们只需要面对深海这唯一的敌人,何况那些家伙在某种意义上讲还挺有趣的。”正说间,银发青年放下了茶杯,“话说回来,一旦战局扭转,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形成的压力,人类难免会有点别的想法。”
“您是说后方送来的那封宴会邀请函?”
声望提及的邀请函是出自某位元帅的手笔。对施马尔来讲,倘使这次是往常的那种虚应故事的酒宴,他肯定会让声望替自己去或婉言谢绝。然而对方摆明车马,点名要施马尔本人来一趟,邀请函里还写明了“因此而生的责任由元帅一力承担”。是故,就算施马尔用“为将来的大战做准备”这等说法来推辞,大概也没什么用。
“那位元帅大人这回找的都是在上次作战中战功赫赫的军官,除了我以外。”微笑着的男人却说着很恐怖的话,“而这些军官统辖的基地大体上都是拥有强大战力的港区——”
“同样除了我们以外?”
声望立刻便接上了自己丈夫的话,她那令施马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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