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熊膛。
我微笑一下,把腰带解弄松了。
米色和服从肩上滑下。
白无垢在从竹叶间透进来的日光令人目眩。
在你保持不动之姿中,我把白无垢的小带子也解下了,白无垢的前幅松开了,你瞳孔的变化告诉我你已看到我的乳沟。
我不期然害羞起来。
「纯子,不要割喉。」
我先是一怔,然后理解地点头。
你是不希望我马上死去,而是和你步伐一致的以最痛苦的过程迎接死的来临。
「哪,我先行一步了。」
我说。
我得袖子中掬出了短刃再把衣领拉开,就在这姿势中稍为停顿了下来。
「健志,我没吗?」
你点头,目光一直保留在我已敞露在你视线下的乳房上。
我把短刀从赤色刀鞘中拔出。
这是家传的国造名刃,今天我的熊脯将成为它新的刀鞘。
「健志,我们会在那边再见吗?」
我问。
你笑了笑,摇头。
我有点失望了。
死亡就是永别吗?这真是遗憾呢。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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