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也不会偷生下去。」
你点点头。
过了很久,你再说:「也许情况不致于此。」
你把烟弄熄了,再把身体压在我身上;当你的双手沿我的胸脯游移上我的脖子时我已在被杀的觉悟。
可是你却没有把我杀掉。
在暗室中又再响起了如腹蛇交配中肌肤磨擦产生的微细声响。
那是昭和二十年八月九日的晚上。
(二)八月十日,广岛被摧毁的相片已送到陆军省,我看到后用了最大的努力才把呕吐拖延到阿南上将离开房间之后。
太可怕了!更坏的消息接续传了过来:长崎没了。
红色俄国也对帝国宣战。
陆军本部的气氛紧崩崩的。
御前会议因高级将领对接受盟军休战条件无法取得一致意见而陷于僵局。
同一时间,少壮派军人蠢蠢欲动。
十日上午在陆军省的会议中,青年军官们要求阿南惟几辞职,从而逼迫内阁总辞职,以达到阻止无条件投降的目的。
我亲眼看见阿南大臣说:「有不服者,请先斩阿南!」。
少壮派的狂焰暂时被压下去了。
可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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