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战伤、蒙灾祸、失家业者之厚生所至,朕乃所深轸念。
惟今后帝国所受苦难,固非寻常;尔臣民之衷情,朕善知之。
然时运之所趋,朕堪所难堪、忍所难忍,欲以为万世开太平。
朕兹得护持国体,信倚尔忠良臣民之赤诚,常与尔臣民共在。
若夫情之所激而滥滋事端,或如同胞互为排挤、乱时局、误大道、失信义于世界,朕最戒之。
宜举国一家,子孙相传,确信神州不灭,念及任重道远,倾总力建设将来,誓笃道义、巩志操,发扬国体精华,以期不后于世界之进运。
尔臣民其克体朕意哉!」
同日晚上,你对我说决定切腹。
「健志君没有做错啊。广岛和长崎太可怕了。而且,是天皇陛下的决定……。」
「我知道!」
你打断了我的话。
「即使如此,我也要切腹谢罪。」
「为了义理?」
你点头。
虽然没有参与政变,却因没有与原本有共同信念的战友一起进退而负上内疚。
切腹谢罪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在「忠」
和「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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