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向他行礼他却一手把我搂入怀中。
「呵,我从没有把玩过如此坚挺的奶子!。」
他伸手到我内衣里盈握我的乳房时对我说。
当然不会啦。
战国时候还没有人戴熊围的嘛!。
想到这里,我倒有点后悔没有把我的黑色乳罩内裤都胁到这时空来。
听说信长很能接受新事物:什么传教士啦,葡萄酒啦,还有是铁炮。
铁炮当然一是信长第一个引入日本,可是他是最先明白这西洋武器威力的人,长筱一战,武田军引以为傲的骑兵队在三千铁炮连环轰下伤亡惨重,许多宿将都伏尸沙场,织田信长就奠定了他霸主的地位「平氏用舟,源氏用马,织田氏用铁炮」。
如果不是本能寺……。
唉,又是本能寺。
究竟我是否做错了?。
这时我在他的怀中再不是在白天刚斩杀敌人的女将,而是他手中的一头小羔羊了。
以前我常向信介发脾气,他就说我是「女霸王」,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吞声忍气呢!。
我绝不想尝试在滚油中沐浴的滋味。
他做爱的手法不见得高明,甚至有点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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