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多疑,变得野心无限膨胀,秀吉不再是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而是危险。
如果信长知道我有孕,他一定会杀掉秀吉,就有如秀吉在历史中会把外甥置诸死地而后快。
我对秀吉只说了一句话:「我的儿子出生,你便死无葬身之地。」
他听得懂。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我为什么要帮他。
「也许是为了赎我的罪,我救了一个不应救的人。」
他不懂,但这已没有关系。
他要自保,就唯有杀了信长,也要杀了我。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将来放过一个叫驹姬的女孩子。」
他不懂,但没有关系。
到时,他会懂的。
于是,在我的安排下,信长再一次住进了本能寺。
不过这次他不会像前一次的大意了他在四周布署了重兵。
他却忘了一件事:他的部将们已习惯了我代他调动兵马。
我把忠于他的部队都调远了,而把秀吉的部队调进来。
「敌在本能寺!。」
这一句话再一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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