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后代。
我不知道性行为的奖励机制是什么时候开始留在我们的基因里的,但我能说的是,这个本来有利于物种生存的机制,在不知不觉中把我们变成了何等淫荡和糟糕的生物。
闭着眼睛感受这全新的来自上半身的体验,我不得不十分遗憾地宣告实验失败。
所以对上述议题有强烈求知欲望的兄弟姐妹们,还是寻求他人的帮助吧。
我意识到自己至少应该先找件衣服穿上,毕竟一个裸体少女在客厅做奇怪的动作伤害有点大。
我的意思是对原来的我。
在客厅里走动着,习惯了大长腿的我对于怎么向前迈依然很短的步伐很不爽。
现在的我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步伐别扭但仍然一步步地走着,努力把握新身体的平衡。
披上毯子,推开房间的门,和「我」对上了视线。
这是我第一次从不是自己的视角看自己(曾经)的脸。
甚至和镜子里的都有些不一样,因为我恼火地发现我需要抬头仰视才能和他对上面。
对面的「我」只是顺着本能看了一眼门口的我,然后立马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这么没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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