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自已与他贴得更加紧密。
闭着眼睛,让整个身体漂浮在半空之中,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五月阳光。席琴像是第一次拥抱毛绒玩具的少女,全身新地投入在隔着几件衣服的结实触感之中,没有力气、也完全不想睁开饱含热泪的双眼;哪怕等会发先抱错了人,而对方只是个唱民谣的中年油腻男、竖着中分长发带着复古眼镜、只因完全不看新闻和新闻的新闻而误入月台,她也认了。
良久,男人轻轻松开怀中没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开口便是1悉到不能再1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呵,这里是我自已的家,是祖先们世代生活的地方、也是将来注定埋葬我的地方,我怎么会迷路呢。”席琴潇洒地摘下了折磨自已数个小时的大墨镜,忽闪着充满金属光泽的假睫毛,冲着男人十分礼貌地笑了起来,“倒是你啊,真像一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笨狗,只能一直在沙漠里流浪,直到彻底忘记自已的过去。”
“沙漠比你想象中好玩多了。”男人也在笑,“不但我自已流连忘返,还想带着你一起流浪呢。”
眼前的男人谈不上高大,即便是穿着厚底的雪地靴,看起来还不到一米八,掉在一堆本地男性当中恐怕也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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