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泄愤式的做法,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刚才慌乱间,衬衣上的扣子被我拽的崩掉了一个,皱巴巴的,变了形。
他得以喘口气儿,慌乱的环伺四周,发现没人后,松了口气,整理了下变形移位的衬衣。然后指着一旁破旧的木长椅说道:“走,去那坐会儿吧,一会儿,呼,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
他带着乞望眼神看着我,似在请求我一般。我没搭理他,自顾的走了过去,坐在长椅的一端,打火机的火苗闪现间,我又叼上一根烟,用力的抽着。他紧随其后,坐在另一端,摸了摸西裤的口袋,没摸出什么,看了我一眼,准确的说是我嘴中那根忽明忽暗的烟,但始终也没开口。
“说吧。”我吐出烟雾的同时,也吐出两个简短的字。他抿了抿嘴,有些发白的嘴唇颤动了两下,快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过头望着前方灯光照亮的那片坑洼的水泥地,轻声说道:“其实,其实吧,我跟你妈,哦,就是张钰,张老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突然插嘴的质问道:“哪种关系啊?啊?你说说。”“哎,你看你,别急啊,冷静点儿,我们俩就是普通的,普通的,朋友。”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抑扬顿挫的说道。
“朋友?”我问道,烟头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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