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勉力抽了两下便也丢了精,这一股精水便如小解般,足足射了十几股,股股射在妇人宫内痒筋上,竟将柳氏又烫丢数下。
王保儿泻后阳具犹未缩软,卵子塞在屄中缓了缓,又被箍硬,这厮道:“累了一日,你与俺耍个倒浇蜡烛,俺要歇息片刻。”
柳氏新中暗爽道:“老娘号称铁膝盖,这下定要让你这莽汉见识下。”
二人抱在一起翻了个身,卵子却未抽出丝毫,柳氏蹲在王保儿腰上,上下桩了数下,便将那两片肥白屁股如水车臼米般上下舞动起来,王保儿双手各握一只乳房,细观那阳具出入之势,新中大乐,道:“如此甚好,起落再大些。”
柳氏听命,将屁股抬至龟头脱出屄口,直至牝眼仅含住半个龟头,屁股摇晃数下,用阴门软肉磨擦龟头,再猛地套入,让龟头重重撞在肥头上,再用肥头对准,用力下压,将个卵头塞入子宫中,如此反复。这是妇人的绝技,牛员外爱她如命,靠的就是这招,只是牛员外阳具短小,无法塞入肥头罢了。
妇人不知疲倦,上下蹲坐了足足半个时辰,王保儿这才放开精关,将一大泡阳精尽数射入妇人子宫。
王保儿抽出卵子,见天色已然大亮,忙命妇人将下体舔舐干净,穿戴整齐,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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