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四处挑拣,用力翻搅。这厮喜食妇人阴津,他夹住菜之后,还要在阴门口子上乱蹭一阵子,蘸点屄水在上头。待他用完这顿晚饭,柳氏竟已是丢了数次,屄中肉冻尽数与白花花的屄水混在一起,甚是腥咸,他却吃得快活。
其他众妇也莫不如此,此时却是个个娇喘吁吁,面色红艳,有个妇人阴中所盛菜肴极是合他口味,多挟了几箸,此刻屄中菜肴所剩无几,反倒是冒了近半碗的水儿,乍看去红通通一个肉碗儿之中,却尽是白花花的阴水浆儿,淫靡之至。
这厮吃饱喝足,打了数个饱嗝儿,道:「这般个吃法实是有趣,好些日子不曾吃得这般尽兴,快活,快活!今日吃饭,却不知何日在哪个的屄里头洗个澡耍耍。」
众妇人自是笑闹不依,自几个肉碗儿中取出菜肴,帮她五人将阴内洗净,又取出如意圈儿,只是这五张大牝却仍是张成方才那般大小,须得好些时候方得收拢。有人将柳氏几人阴门里头倒出来的屄水细心聚在一处,竟盛了满满一大盆儿白水,这厮却是嗜食此物,也不怕腌臜,只将上面的油花儿略撇去些,咕嘟咕嘟几大口,竟喝得干干净净。
妇人阴精极是助阳,王保儿一大碗阴水下肚,登时起了兴,卵儿火热发烫,卵身更是发胀开来,江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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