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喜,那物竟从未发张到如此之粗,较之寻常男子亦是相差无几。这李秀才暗道:「古人诚不我欺,此水大善!」愈发卖力舔弄小妹的屄儿,到得后来,更是将舌头探入肥头肉孔,给她通起胞宫。
小妹得了快活,欢喜大叫:「好生爽利,这才叫真汉子。」她自觉将丢未丢时,便让秀才暂且歇歇舌头,让他将那胀得铁硬发紫的卵儿对在肥头孔儿上,慢慢送入胞宫,与她通起了胞宫。这李秀才食足了小妹的屄浆,极是勇猛奋发,抽插了约摸贰佰多抽,方才丢精,他那精水竟也喷了三四股,尽数浇在小妹宫中,烫得她心中一酥,登时胞宫一阵乱抖,屄孔儿收放不已,却与他差不多同时得了快活,丢了身子。二人相拥对着泄过,小妹回过神来,不顾他嘴上尚糊着自家屄中喷出的粘涎白水,将香喷喷的小嘴儿凑上去,与他做了个吕字,二人均觉无比快活,心中喜乐安足。
如此过了月把,秀才每日都使足了劲儿与她舔屄,大口的阴水吞下肚儿之中,阳气益发壮足,隔不数日便是几股精水浇灌入去,小妹竟是灵丹结就,红霞不临鸟道,珠胎暗结。
小妹既是有了身子,虽她心中不乐,却也只得禁绝了房事。这李秀才三代单传,眼见得便要有后,心中狂喜,只恨不得把小妹当菩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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