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你压根反抗不了,”他为她处理手心浅但密集的擦伤,即使动作同样轻柔,刺痛也b刚才更加明显,“这样的人,除了你的家长,还会有谁呢。”
白欣看着他的发旋,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你这个人真挺讨厌的。”
席锐抬头:“这话我倒是第一次听。”
“老生常谈了,毕竟家庭矛盾总是常有又不好解决。如果真叫我说对了,也希望你知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从小就擅长察言观sE。”
他垂着头,手中忙碌,语气轻松,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白欣却无端觉得他有些落寞。
“好了,”他处理好后抬起头,眼底不见丝毫Y郁,“你还有哪里有伤吗?”
白欣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他半天。这样的直白的眼神多少有点不礼貌,但席锐大大方方地接受她的审视,耐心地等她回答。
白欣先在对视中移开眼,低下头说:“有,应该没破,可能青了。”
席锐立马又开始翻找跌打药。
没等把药水找出来,余光就瞧见话音落下的白欣开始脱衣服。
席锐一下子停了手上动作,很突兀地转过头去,今晚第一次看上去有些慌乱失稳,对着白欣的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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