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想到不久前的相持对峙。席锐笑出了声,白欣偏转了头。
“你也笑了是不是?”席锐用那根包得笨重滑稽的食指指她,抓住她嘴角的一丝上扬不放。
白欣瞪他一眼,扯过他手里撕了半天没贴上的创可贴,抓住他伸在面前乱晃的手,不甚粗鲁地替他包扎,席锐假模假式地喊疼。
“可我拿着它有什么用呢?”她低头又m0起刀柄的纹路。
“保护自己,在你没有遇到像我这样的人的时候。”
白欣顿了一会儿,还是把刀递还到他面前:“既然你觉得能伤害到我的只有我反抗不了的人,那么这把刀也就不可能用在他们身上。它对我还是没用。”
“我当然更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席锐将白欣递来的手连同刀一起握紧,缓慢但些许强y地往回推,“但你拿着它,就能多一分底气,能让你想起自己是有力量反抗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一切,无论对方是谁。”
他说话时始终看着她的眼睛,白欣便在他的眼底看到自己。
最后白欣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也没有提出要走。她转身看着车外,继续把冰块敷在脸上,时不时把玩手上的折刀,时不时去听车外忽起的风砸在车窗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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