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怕某一天家明哥会带来不好的消息。
谢秋攒的那笔钱我一分没动,拜托家明哥和林睿替谢秋请一个好点的律师,争取死缓。
因为我知道只有死缓争取下来后,那么谢秋才有机会好好表现,争取二十年的刑期。
尽管二十年很长,等到谢秋出来我已经老了,而她也到中年。
我会在这二十年里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努力打拼尽量买下一套房子圆了谢秋的心愿,这样二十年后谢秋出来再也不用拼命赚钱,可以和我一起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那时候孩子应该也会出去念大学,我们还有机会可以过上曾经规划好的生活。
可家明哥再来的时候,他传来谢秋的口信。
谢秋说那几十万留给我一个人生活带孩子,她的死刑几乎已经是确定的事情,让我不要做无用功。
她甚至还残忍地说要我出狱后找一个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她始终是这么执拗。
谢秋那近乎无情和消极的态度让我的情绪再次崩盘。
“家明哥...还有机会对不对......”我迫切地向家明哥求证,“就算...就算找律师行不通,这笔钱可以拿去收买法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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