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里而已,怎么这么有压迫感。
容妧咬住下唇,“对……对不起季小姐,我可以还给你!”
“嗯?”季清成挑眉,“你要怎么还给我?”
在容妧还在养生馆工作,被季清成放置的半个月里,她早就脑补过八百遍这种场景,又想起曾经设想过的种种荒淫无度的负荆请罪法,面上腾的一下红起来。
容妧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回头去看季清成,眼里带了乞求。
怎么一脸被欺负了的样子,季清成靠近了她一步。
不一会容妧就别开了眼,那种需要忍耐的感觉又来了,怎么一看到她的眼睛就想亲她呢?
季清成从容妧身后伸手,抬起容妧的下巴把被她自己咬到发白的下唇拯救出来,略带凉意的手指按在唇上的触感又唤起她迷乱的记忆,容妧羞得耳根发麻,当时没觉得,事后回忆起来追着她的手舔是多么孟浪的行为。
容妧想躲,季清成控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前方,甚至可以称得上柔和的视线从镜子里锁定了她,前是洗手台,后是梳妆镜,侧面是落地的衣冠镜,四面八方的镜面反射出她们重重迭迭的身影,容妧落在季清成视线编织的牢笼里,看向哪里都是对她的审判,季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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