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成翻完剧本,拿着剧本点了点下巴,斜眼看了下满脸纠结的容妧,“落锁,过来。”
季清成开口容妧反而松了口气,她听话地将门反锁,小步移到季清成身边,垂着头有些出神,季清成今天穿了高跟鞋,站立时伶仃的跟腱和骨感的脚踝很漂亮。
季清成轻笑了声,“怕我?”
“……!”容妧一下抬头,急着辩解些什么但对上季清成的眼睛化为无声的嗫嚅,心脏好像被捏了下,兴奋和害怕夹杂,耳朵发起热来,连腿都感觉在发酸。
容妧曾经以为自己有点怕季清成的心思会成为她的秘密,但那双墨色的眼睛好像可以把自己看透,看透自己因为她冷淡而害怕,因为她冷淡靠近她而窃喜,因为她冷淡而兴奋。
季清成施施然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手指交叉虚搭在小腹,用眼神意识容妧,“跪下。”
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容妧愣了愣,拂起裙摆,乖乖跪到季清成脚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季清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容妧跪的笔挺,戏里导演要求她这么跪,赞扬她这么跪漂亮,垂着头也跟棵小白杨似的,一种不屈从她姿态里长出来,要是眼神能再野心勃勃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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