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醒过来一次,容妧出去一趟进门刚好看到季清成一手扶腰,一手扶额,深沉地坐在床边,整个一头疼腰酸肾虚亏的画面,容妧赶紧迎上去虚扶住她,关切道:“还好吗?”
容妧一副怕她磕到碰到的紧张劲,一双黑眼睛滴溜溜在她身上转,心虚又狗腿地搀扶她,好像她身娇体弱在保胎似的,纵欲过度被做到直不起腰好丢人,季清成推开容妧,坚持要自己站起来。
一晚上容妧把她翻来覆去不知道做了多少轮,季清成出声的力气都没了,中间好像还短暂地失去过意识,又被容妧辗转折腾到醒神,已然听之任之,容妧途中还得出一款指套容易破的结论,进而换了一套在她身体里撒欢,季清成用手背挡着眼睛,肉体于痛和快感间徘徊。
容妧看着随着她顶撞晃荡的乳波,她要是更重地顶弄季清成晃动的幅度会跟着变大,身体绷出漂亮的弧度,一对雪白的椒乳摇摇晃晃,顶上的嫣红颤颤悠悠,容妧舔了舔嘴唇,欲念翻涌手上一时忘了分寸,禽兽怎么能全部怪她,这让她怎么忍得住不兴风作浪。
“清成。”容妧在季清成小腹上画了个十字准星,指腹按在准星正中,“我在这里你能感觉到吗?”
容妧在季清成身体里勾了勾手指,指尖隔着薄薄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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