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就算是全然的护理盲王施宁举着诺大的针尖对着她的血管时也有种否极泰然的麻木。
她总是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怕被当成玩物时她秋毫无犯,同样的口口声声你是她的,等你会错意她也毫无表示,最后发现她真的只是把你当成仅观赏的花瓶或者宠物,把她的自尊心一挫再挫,这个眼高于顶的人和之前的人都不一样,她就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贪图在她身边的安宁,又渐渐无法忍受她的忽略。
暗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入血袋,王施宁紧紧盯着电子秤,数字增加的好慢,是不是变态耍她故意把秤调坏?
“怎么这么多才300毫升?”王施宁皱眉,语气不悦。
“这一袋是400毫升,等会还要换个血袋。”血液流速有些慢了,容姒拿过托盘上的高密度海绵制成的握力球,放到左手里捏着。
“你感觉还好吗?”
“还好。”
“你脸色都白了。”王施宁那手指轻轻地贴在采血针埋那一块的皮肤,柔软的皮肤下微微隆起的是坚硬的针管,好像还在血管里滑动,王施宁一个激灵拿开手。
针管像贪婪的壁虱扎在虚弱的人体内吸食她的血液和生命力,采血秤发出足量的报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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