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腿上面上毫无怨意,甚至可以说带点关切的脸。
“做噩梦了吗?”
“做梦……了吗?”
王施宁放开容姒的手捂脸,是梦吗?好消息是不用困在那鬼地方了,坏消息是做了一半有点可惜,感觉也太清晰了,是梦的话为什么做一半会醒呢?
“做了个很长的梦。”
“你都在沙发上睡着了,最近很累吗?”一双略带凉意的指尖替她轻揉着太阳穴。
“我睡了多久?”
“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怎么梦到了那么多东西,王施宁看着容姒光洁的手臂,没有伤口,没有淤青,那些混乱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松了口气,还好,也好。
“你梦到什么了?还叫了几声我的名字。”容姒有些好奇地问,贴心地没有提及还有抓着她的手不放。
“……”王施宁一时语结,“没有做完……记不起来了……”
第二天
王施宁坐在黄昏的客厅里,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几种高度酒兑出的没有任何口感,甚至辣嗓子的特调,以求达到从微醺到送走的烈度。
她又梦到了容姒,又是很长的梦,又是缠绵的梦,又是做了一半的梦,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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