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获救后格外黏她,最高热时烧到39℃,脑子都烧成一团浆糊了,打着针也要牵着她,她去倒个水给她服药,出去一趟回来就见容妧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阴沉着脸发愣,看到她时又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委屈神情,生怕她跑了似的,还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有点什么的昏沉又痴然的眼神盯着她,全然不顾别人八卦,医生见状很贴心地出去时带紧了门,把空间留给她们。
这是间山脚下的小型综合医院,专精感染科,所谓毒物叁步之内必有解药,早年还未开发时收治了不少在山里瘴疟感染的病患,给医院积累了丰富的治疗经验,不费吹灰之力地给容妧下了治疗方案,院内冷清,也并没有设单人病房,她们入住的是间双人病房,病房内另一张床空着可以给她陪床。
季清成把椅子勾过来坐下,握着容妧的手,覆着她的手背拍拍安抚,“我在,我不走。”
容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她背后有伤只能趴着睡,睡得不太舒服,一点余热从她白皙的面庞上烧出点粉红,季清成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视线从高挺的鼻梁上一路到她抿着的嘴角,再到她的脖颈,看着她颈动脉在细腻的皮肤下一跳一跳着搏动,她沉睡时一种安静的气质从她身上显露出来,像一朵聚光灯下苍白的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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