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怎么能害他!
她哇的哭出声,“我不能害他,我怎么能害他……他没有,没有叫我做过。”
酷吏凶狠的脸像恶鬼,要追着她索命,凶恶的脸,硕大的体型逼近,照下山一样的影子,胳膊比她的脖子还粗,“不招,那我就只能动刑了。”
“实话和你说了吧,这些供词是上头的人要的,你现在招,或者被打到昏迷不醒,按了你的指印也是一样的,你放聪明点,不如现在招了,面的受皮肉之苦。”
鞭子上有细细的倒刺,尖尖的,密密麻麻,一鞭子下去,人的皮就要裂开。
宋知枝瞳孔缩了缩,咬着唇璧人匍匐着往后退。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
拇指用力,铜钱咯入皮肉,才能给她一点点微弱的力量。
半个时辰以前。
太极殿,所有朝臣退的干净,连下人也没留,储司寒站在丹墀之上,目光沉沉。
“母妃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何她会成了偿膳,出现在皇宫的宫宴之上。”
梅太妃风轻云淡的拨弄着手上的佛珠:“贺姝,你将事情原委同王爷解释一下。”
储司寒:“你敢说一个字的鬼话,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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