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药!”
“止血的药!”
穆让从怀里掏出药递过去。
刘最拍拍脑门,提醒,“王爷,您是来杀人的。”
刘最被无视,储司寒像是没听见。
刘最朝那酷吏挥挥手,示意他出去,酷吏摇摇头。
他起不来!
王爷这一脚也太狠了。
他疼啊。
上好的宫廷金疮药,朝上面一撒,血便止住,昏迷中的宋知枝被药粉刺的无意识的“哼”一声。
储司寒脱了身上的大裳,轻轻罩在她身上,发现她手里攥着的铜钱。
眼睛蓦的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似的。
伤在后背,背着是最好的。
“穆让,你将她背起来。”
刘最迈近一步:“王爷,您还记得您来时是怎么说的?您是来杀她的!”
储司寒:“你不是看见了,她宁愿被打也不招。”
见过罪恶的人性,在诡谲阴暗的世界里周旋的太久,人几乎很难再相信这世界上的简单,看所有的问题,都先带着恶意去猜测。
刘最几乎认定,宋知枝是关键,她卷入这场宴席背身就诡异,更像是冲着储司寒而来,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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