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然后就被欢天喜地的抱着亲起来。
“不过悟晚上回来时进门就做了吧,”你挣扎着伸长手想把书放回床头柜未能成功。
“可是看到老婆就会想嘛,而且这么久没见到了……”
是撒娇吧。这家伙不仅对自己的皮相有非常清晰的认识,并从不吝惜撒娇——哪怕老夫老妻了,你也依然会时不时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稀里糊涂就答应下不该答应的事。
真要命啊。你边想着,边把手插进男人刚吹干还带水汽的发丝里。明明是那样透明纤细的头发,却总直挺挺硬邦邦的炸着。你叹了口气,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
“我想想……今天是安全期哦……不想戴套,可以嘛?可以嘛可以嘛?”
习惯性的得寸进尺也不是第一天了。你心不在焉,又觉得格外平静。毕竟也不是小时候了,会一瞬间羞的脸红,被亲的晕晕乎乎的丢兵卸甲。
“老婆最好了……就当是同意了哦?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你认命的长叹了一声,锁骨被磨的发疼,索性侧过脑袋吻了一下男人的耳垂。然后就是欢呼,
“就知道还是老婆最心疼我了!”
有么?你笑了一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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